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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移民博物馆展出华人公寓 移民史承载时代变迁

原标题:移民博物馆:不断演变的美国身份,与时俱进的使命与愿景

摘要:在航班中转时,我从社交媒体上看到许多在美国本土机场的抗议资讯,数千人聚集在那里反对该项禁令,并为那些受到禁令影响的人们提供法律援助。当把这些抗议活动和在梅利莎中心听到的故事呈现在一起,不难看出我们每个

中国侨网4月10日电
据美国《星岛日报》报道,纽约移民公寓博物馆举办“在一个屋檐下”(Under One
Roof)展览,自2017年12月开始以来吸引众多民众前去参观。据报道,此次展览希望人们了解下东区这个几乎全部由移民组成的区域的经历了怎样的时代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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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CAMOC工作坊,难民问题的博物馆思考与构想

此次展览展出了下东城三个具有代表性家庭的生活状况:一家在二战后搬到美国的犹太人Epstein家庭,一家从波多黎各搬到的Rivira
Saez家庭和一家在70年代居住在这里的王姓中国家庭。

作为纽约人,我们都知道我们居住在一个多元化的城市,60%的人口是移民。我们搭乘地铁,有可能听到纽约城的学生家长说的176种语言。我们凝视的街景,既有清真寺、教堂、犹太教会堂与寺庙,还有或壮观或低矮的铺面。我们品尝了遍布社区的各种美食,却对他们各自真实的人生故事知之甚少,而正是他们多元的宗教、饮食习惯及语言缔造了我们这个伟大的城市,赋予了它大都会的特质。

Kevin Jennings

只要有战争和迫害,就会有难民。

博物馆负责人介绍,此次展览很接近生活,与曾在这居住的人一样,展览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但也因此很真实,这套公寓是20世纪到美国移民的生活缩影。博物馆首先将这栋位于果园街的建筑买下,然后联系了几十个曾在这居住的家庭,他们其中的一些提供了照片并同意受访。

纽约上东区公寓博物馆你的故事,我们的历史项目

President of the Tenement
Museum,移民公寓博物馆馆长

在世界难民日,请你记住他们。

由于下东城时至今日仍居住着很多的华人移民,但该展览中对于这家王姓家庭的介绍反而较少。王太太一直在一家纺织工厂工作,她的四个孩子均接受了高等教育,现在都生活在不同城市。王太太至今仍与她背景相似的人一起在下东城,而七、八十年代摩登生活印记也体现在了这四个孩子的房间里,他们有闹钟、打字机、计算器。

上东区公寓博物馆推出的新项目你的故事,我们的历史邀请了纽约市的教师和学生一起追寻家族的源头,从而了解他们所处的这个移民社会。我们利用博物馆的使命联结过去与现在,将课程重点20世纪之交的移民与21世纪之交的移民结合起来。我们应用博物馆的核心原则普通民众塑造了历史,让学生们体会到他们的故事很重要,培养他们成为历史学家,找出原因。

Kevin
Jennings曾于2009年至2011年任职美国教育部(U.S. Department of
Education)学校安全与无毒品办公室(Office of Safe and Drug-Free
Schools)助理副秘书长。

他们的故事讲述着韧性、毅力和勇气。

四个孩子中的其中一个女儿在采访中表示,自己虽然从来没告诉母亲,但是十分为她自豪。除此之外,参观者可以通过此次展览了解二战后整个移民大潮的整体时间线和历史原因,以及他们赴美后在该区域兴盛或衰败的原因。

首先,学生们参观了公寓,在这些重建于20世纪早期的公寓中,他们通过藏品逐步了解了移民的家族故事:希腊犹太裔女孩的披肩或毛毯、意大利裔母亲的念珠、波兰犹太人的裁缝剪。参观后,博物馆的教育员为学生介绍了家族史方面的知识,预备让他们成为家族史学家,然后从各自的家中找到一些旧物并拍下来,采访家庭成员并撰写论文,说明这些物件如何反映了家族的迁移或移民故事。

来自移民问题的挑战

我们的反应必须展现团结、同情和行动。

此次展览形式多样,参观者可选择参观不同楼层,会有向导讲解,用时长短不一。

去年春季,博物馆与纽约市布鲁克林PS130小学试验了这一项目。这项研究和写作训练鼓励学生们将他们的家族故事融入更广阔的移民叙事的背景。当Ipaj的母亲1999年从孟加拉移民至美国,他的祖父把家族的祈祷毯送给了她。Ipaj写道:

Tenement Museum

——安东尼奥·古特雷斯

当我母亲使用这条毯子时,她回忆起和我祖父在一起的时光,有时甚至能闻到他的气味。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他:您在哪儿买的多少钱为何买了这个所以这条毯子对我的家人来说是无价之宝。

当博物馆的主题成为当今最具争议的政治问题之一时,该馆应该如何应对?

澳门新葡新京 ,2018年6月20日世界难民日联合国秘书长致辞节选

Ipaj对家族祈祷毯的思考体现了移民的延续和断裂。祈祷毯是他们和远在孟加拉的原家庭有形的、有触觉的联系,它使得出生在布鲁克林的Ipaj继续传承穆斯林的传统。Ipaj强调他、他的父母和兄弟姐妹如今都在这条毯子上祈祷。正是这样紧密的联系引起了他对毯子起源的好奇,以及对这背后的整个家族的探究。

这是我在2017年7月担任移民公寓博物馆(Tenement
Museum)负责人时亟待面对的问题。随着移民问题的持续升温,移民公寓博物馆突然发现,自己正处于这个时代的热点问题中。如果可能的话我们该如何回应呢?

工作坊上的不期而遇

个人讲述的故事可能还只是一个动人的故事,然而当我们把祈祷毯和光明节大烛台、波兰复活节篮子、厄瓜多尔鸡哨、波多黎各钥匙扣、意大利茶杯、墨西哥牛油果酱碟、特破尼达烤肉锅,以及整个5年级同学带来的物品和文档一块儿展出,大家的故事也越来越有影响力,故事内容也愈加复杂。接下来的活动中,我们邀请了学生、教师、家长和兄弟姐妹来博物馆参观这些展品。

编者注:Tenement
Museum,无官方中文译名,常见译名有“移民公寓博物馆”、“下东区公寓博物馆”、“下东区物业博物馆”、“下东区租客博物馆”、“廉价公寓博物馆”等,本文采用“移民公寓博物馆”译名。该馆坐落于纽约市曼哈顿区的下东区(纽约市曼哈顿区沿东河南端一带,曾经为犹太移民聚居地),由两栋具备历史价值的廉价公寓构成博物馆主体。该馆主要记述了19世纪到21世纪在曼哈顿下东区移民们开始新生活的故事。

雅典的二月,一个寒雨交加的清晨,我坐在梅利莎网络中心(Melissa Network
Center)的小会议室,与我的同行们一起参加由国际博物馆协会(ICOM)下属的国际城市博物馆收藏与活动委员会(CAMOC)举办的工作坊。通过翻译的辅助,我们与数位来自不同国家的难民妇女进行了交流。当天,我们进行了关于各自博物馆如何处理难民问题的讨论,并聆听了希腊非政府组织代表做的为难民服务的简报。随后,我们一直试图去了解那几位列席的难民妇女的个人经历。

学生们一个接着一个叙述他们的故事。马西莫分享了西尔维亚的一张黑白照片,西尔维亚1958年离开意大利时还是一个青少年,他介绍道,我祖母家当时很贫穷,他们来到美国是为了寻求更好的生活。乔什一直保存着牙买加的货币以纪念他深爱的祖母,祖母用买菜挣的钱把乔什的母亲送到美国。米亚分享了她巴勒斯坦的曾祖母珍藏的枣糕配方,即便在曾祖母过世后,她的枣糕陪伴这个家庭度过了无数个甜蜜的生日会和假日聚餐;米亚的同学托尼也带了甜土豆派的配方。这两个配方,一个来自另一个大陆的移民家庭,另一个则是非洲裔美国人从南向北迁移而带来的,都展示了纽约的家庭如何通过食物传承他们的家族遗产。米亚和托尼距离他们的移民祖辈已隔了好几代人,而他们的同学朱比亚德则是较新的移民,她同样找到了联系。开始,她写道,咖喱角让她想起了孟加拉人聚会聊天的时光,但稍后她又从同学中得知咖喱角这种食物在不同的文化中有不同的名字,并且许多文化都很重视将所有好吃的食物装在一个口袋里的想法(咖喱角也是皮和馅构成的一种食物,仿若将食物装进袋子译注)。

当被问及移民当前的政治形式时,最安全的做法应该是什么都不做:保持正常运营和尽量“中立”。

译者注:Melissa
Network是一个专门为居住在希腊的移民女性建立的联络网,旨在促进这些移民获得公民身份。该组织为希腊各地的移民和难民女性提供希腊语课程、讲习班、儿童保育和其他帮助。

当他们的孩子站起来介绍时,坐在观众席中的家长都面带笑容,同时也用心倾听其他同学的故事。对有些人爱尔兰人、意大利人、东欧的犹太人来说,迁移还是多少代以前祖辈的经历,只有这次的活动才促使他们将那些所剩不多的信息及物件传承下去,比如仍然保存的浮雕像、珠宝和照片。对于另外一些人来说,移民是他们的个人故事,并且实际上,家中的任何物品都可以作为一个透镜,通过它可以看到那些还未展开的动态画卷。然而,当他们在一家美国博物馆开始的美国式的学校课堂上看到这些物品时,熟悉的故事突然有了新的语境:家族的祈祷毯、马黛茶、牛油果酱碗、复活节篮子都是美国历史的一部分。

然而,这将是对我们博物馆为社会而立的根本的背叛。正如移民公寓博物馆创立者Ruth
Abram在最近采访时对1988年建馆原因的解释:“我希望把美国人带回家,让他们与移民先辈们见面,让他们意识到纽约和我们国家的其他街区的移民处境都是相同的。这就是公寓博物馆的理念:通过讲述历史来促进宽容。”换句话说,在移民问题上,移民公寓博物馆从来都不是中立的,诺贝尔奖获得者、大屠杀幸存者Elie
Wiesel
曾经说过:“沉默就是在鼓励那些施暴者,却永远不能鼓励那些受害者。(Silence
encourages the tormentor, never the tormented.)

她们为什么离开原来的居所?自那以后她们经历了什么?她们在希腊的日常生活处境如何?她们有什么对未来的憧憬?我们一直遵循着这样的问答形式和她们沟通,直到我的一个同事用满怀希望的语气问道:“你想去博物馆吗?”

苏珊娜欧东奈尔是其中的一位家长,她说道,我们当然知道PS130是一座多元化的学校,但今天真的很开眼界,我突然意识到,虽然我们的祖先是100多年前就已经移民到这个社区,但诺拉的许多同学是在过去10到20年才移民过来。不论他们从何时从何地来到纽约,这些移民都带来了原住国家的某些东西,让他们铭记过去的家与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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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他们”而努力

总体来说,尽管移民到美国的时间有长有短(跨度达一个世纪),来自不同的地方(遍及全球),而引起所有人共鸣的则是移民背后的相同的动力:移民和迁居者努力寻求更好的生活,即便为此做出牺牲,他们想要为自己或子孙后代获取新机会,同时保留并传承他们自己的文化。学生们多元化的物件打开了一扇了解这些文化的窗口,而理解多元化的本质的过程实际上揭示了纽约以及美国人对共同身份认同的抽象认识。

一名女士在演讲台,移民公寓博物馆供图

作为一名移民出身的美国公民,我恰逢在政府发布禁止七国公民入境的行政命令时离开美国前往希腊出席这次会议。在航班中转时,我从社交媒体上看到许多在美国本土机场的抗议资讯,数千人聚集在那里反对该项禁令,并为那些受到禁令影响的人们提供法律援助。当把这些抗议活动和在梅利莎中心听到的故事呈现在一起,不难看出我们每个人和相关机构都在为改善目前难民的境遇而努力。

今年春季,博物馆回到了PS130小学的5年级,准备扩大这一项目,同时还和许多其他跨区域的小学、大学合作。博物馆把活动搬进了社区中心,面向全美的博物馆观众以收集更多的藏品故事。美国国家人文基金会和国家历史遗迹保存信托机构给项目提供资助建立网站以展出这些物品和故事,同时邀请网友来分享家庭物品以及移民故事。展出的故事和物件越多,博物馆就越有可能展示这座城市不同的文化特色以及塑造美国的普遍推动力。

因此,我们开始设计一项计划,用以扩大我们博物馆的影响力,并让人们认识到移民对美国持续发展的价值和重要性。我们意识到,当前的移民事件把我们置于历史上一个独特的时刻,我们需要应对自如。幸运的是,我们得到波士顿咨询集团(Boston
Consulting Group,
简称BCG)的无偿援助,帮助我们制定战略计划去做一些东西。

不可或缺的博物馆角色

编辑:陈荷梅

使命与愿景的重新修订

从我报名参加CAMOC工作坊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思考这样一个问题:博物馆真的能帮助难民吗?在与难民交谈之前,非政府组织的工作人员曾经友善地建议,博物馆可以通过以下方式来发挥作用,讲述难民的故事和接待难民儿童与成年人来参观。但我一直在想,我们是否还有更多的工作可以做。在工作坊期间及之后的反思中,我的五点建议如下:

Tenement Museum

1、理解与共鸣

这一过程的一部分是重新审视我们的使命(Mission)和愿景(Vision)声明。众所周知,使命声明描述了一个机构应该做什么;愿景声明则解释了该机构为什么这样做,也就是说如果使命完成了,期望的结果是什么。这样的陈述应该简洁,最好是15个字以内。考虑到这一点,我们重新审视了我们当前的使命声明。我们希望确保它既反映了我们扩大美国公众范围的愿望,也反映了我们的目标,即讲述超越下东区的故事,以更全面地了解美国的经历。

与难民和那些帮助难民的人(例如教师、卫生保健员、律师等等)合作,把难民的故事告诉给尽可能多的观众。在CAMOC研讨会上,来自无国界医生组织的一名精神科医生提到,难民的体验经历是隐性的和永久存在的。

使命(Mission)的修订

尽管我一直在关注美国难民危机的相关消息,但还是不如通过直接地听取难民的故事,这一方式对我产生的触动来得更为强烈,也让我对难民的理解更为广泛。以至于促使我行动起来为难民的权益做一些力所能及之事。可以与广大观众分享并加深理解和引起共鸣,这对于观众而言是一份巨大礼物和荣誉。

修改前原文(翻译)如下:

移民公寓博物馆通过几代新移民的个人经历来保存和阐释移民的历史,这些新移民在美国标志性的移民社区曼哈顿下东区定居并建立了自己的生活;在过去和现在的移民和游客之间建立情感联系;并提高对移民在塑造美国不断演变的国家认同方面所起的深远作用的认识。

2、我们都来自他乡

显而易见的是,上述表述需要一些修改。为了做到这点,我们邀请了我们馆内所有级别的工作人员和我们的董事会成员共同参与制定一份新的使命声明,既要简洁也要反映出我们更大的抱负。

把历史上的各类型移民现象结合起来,让公众,尤其是城市居民,来讲述他们的故事,包括强调我们都是移民的故事——无论是国家之间的移民,或者是从小城镇到大都市的移民,还是历史概念上的新世界和新时代移民。

澳门新葡新京 4移民公寓博物馆内部,来源TimeOut.com

上海犹太难民纪念馆

为此,我们召开了一系列的会议,期间分析了每一个单词,讨论了我们可使用的少数几个宝贵的单词的含义。经过数小时的讨论,我们达成以下共识:

3、故事的关联性

“The Tenement Museum tells the uniquely American stories of immigrants,
migrants, and refugees in the ongoing creation of our nation.”

讲故事时,应该尽可能多地注重在主题和社群的关联性上。通常,展览都是围绕某个特定社群的历史或文化设计的。尽管这些设计就它们自身而言是有价值的兼具有挑战性的,但是它们有时也会被重新划分为不同社群之间的差异。除非博物馆的员工能够以最微妙的方式描绘出明确的关联性,以呈现各类型的社群。

“移民公寓博物馆讲述独特的关于外国移民(immigrants)、移居者(migrants)和难民(refugees)为我们国家持续创造的美国的故事。”

正如来自鹿特丹博物馆(the Rotterdam Museum)的Nicole van
Dijk解释道:“在围绕主题规划展览和项目时,措辞过程中应该把一个单一的社群延伸到一个具有关联的叙述中,例如在历史上特定的时间和特定的地点所呈现的共同的展望、恐惧、挑战和生活经历。”

译者注:Immigrants词意更明确,更多指向外国居民移入;Migrants词意比较笼统,泛指各类型移民和移居者。

4、走出高墙

让我选择一个例子来说明这个过程的复杂性。起初,我们只是简单地讨论“外国移民(immigrants)”,而不是外国移民(immigrants)、移居者(migrants)和难民(refugees),但我们意识到这样的说法在历史上是不准确的。例如,在我们最近的一次展览“同一屋檐下(Under
One
Roof)”中,我们讲述了一个名叫Saez-Velez的美国波多黎各家庭的故事。波多黎各人不是美国的外国移民,他们属于美国境内的移民。因此,简单地使用“外国移民(immigrants)”这个词既不符合历史,也会抹杀波多黎各人是美国公民这一事实。

把博物馆搬到高墙之外。根据有关数据显示不到1%的城市居民会去参观博物馆。当我的CAMOC同伴问在场的一位难民妇女是否想参观博物馆时,我顿时心生疑惑:“然而她为什么想去呢?考虑到她目前的生活境遇,博物馆又能为她提供什么帮助呢?”也许是教育、娱乐消遣和换个环境。但是,首要做的应该是让博物馆走出去,像无国界策展人组织所做的那样,走近各种社群甚至是难民营。

译者注:波多黎各(Puerto
Ricans),全称为波多黎各自治邦(The Commonwealth of Puerto
Rico),位于加勒比海,为美国的自由联邦(自治区)。

5、量力而行,积极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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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我们的博物馆建筑不仅可以作为展览空间,还可以作为难民和临近社区居民进行集体活动和教育活动的场所,包括语言课程、技能培训和公民教育。博物馆不一定是上述活动的直接提供者,但是可以作为召集人和承办方与当地的非政府组织和教育机构合作。例如在纽约皇后区艺术博物馆(the
Queens Museum of Art)就有类似的项目,把自身视为社区中心。

1960年代Saez-Valez的客厅,移民公寓博物馆供图。

扬长避短,合作前行

另一个备受关注的词是“持续的(ongoing)”,用来形容“创建我们的国家”。“我们认识到,移民仍然是塑造美国社会的一股有力力量,这不是过去发生的、现在已经结束的事情。”通过添加形容词“持续的(ongoing)”,我们能够承认一个如威廉•福克纳(William
Faulkner)曾经说过的事实,“过去并没有结束。甚至还没有过去。”

那么,博物馆真的可以帮助到难民吗?回答是肯定的。但博物馆必须利用自己独一无二的专业知识背景,承认我们的短板,寻求与第三方合作,才能发挥博物馆在这一话题中更有意义的作用。

译者注:威廉•福克纳(William
Faulkner),美国文学史上最具影响力的作家之一,意识流文学在美国的代表人物,1949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

2017年国际博物馆日,西班牙的拉里奥哈伍尔特博物馆(the Würth Museum of La
Rioja)鼓励观众带上旧鞋,作为观众自己的旅游和经历的见证,策划了一场协作展览,展览结束后这批鞋子被捐赠给了一个非政府组织。

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可能会给你讲关于每个声明中每个单词的故事。但我想说的是,每一个字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

编者按:

愿景(Vision)的修订

编者并不想再一次用那些庞大的数字来体现全球难民境遇的窘迫,也并不想简单地引进难民这一话题来博取关注。编者一直坚信博物馆与这个社会有着天然共生的关联,而这一个关联并不只存在于那些玻璃展柜中的历史与过去,而更多地应该存在于博物馆这个自由空间中的现在与未来。

下一项任务是讨论我们的愿景声明,并回答我们希望通过什么来完成我们的使命。我们发现,我们目前的愿景声明与使命声明有相同的冗长问题。

博物馆与当下社会的联系,不仅仅是一种固化的宣示,而更多的在于多元地引导与主动地贴近公众的生活,关注那些沉默的少数。

修改前原文(翻译)如下:

该博物馆将成为叙述美国移民故事的杰出文化机构。博物馆将向参观者和广大公众展示,美国的社会开放、民主制度、文化创造力、经济活力和包容能力都得益于我们作为一个移民国家的经验。新闻媒体、政策团体和公众将定期引用博物馆的展览和项目来组织公众对外国移民、公民身份和国家认同的讨论。

该博物馆将加强其作为下东区的标志性精神地位的主张,它将以其在阐释二战前移民历史方面的新档案为基础,展示近代移民的历史,尤其是那些非欧洲裔移民的历史。该博物馆将提供纲领性的引导,引导人们探索和阐释移民如何在传统与新挑战和新机遇之间进行协调,和如何互谅互让塑造美国不断发展的实践和理想。该博物馆将被业内同行广泛认可成为该领域的领衔机构。

在编者所处的生活语境中,听闻过某些博物馆踏实的精准扶贫做法,甚是欣喜,然而在硕大的博物馆体系中,又有几个博物馆能主动地,用心地,非形式主义地去关注那些沉默的少数呢?不敢断言,亦不敢聊以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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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原文作者Masum Momaya为芝加哥全球事务委员会(Chicago Council on
Global Affairs)研究员,活动策展人。

移民公寓博物馆内部,来源TimeOut.com

经过一系列类似激烈的讨论,旨在提出一个视野更大、字数更少的愿景声明,我们达成了以下共识:

“A society that embraces and values the fundamental role of immigration
in the evolving American identity.”

“一个拥抱并重视移民在美国身份演变中的基本作用的社会。”

一个主要的讨论焦点在于选择什么样的动词。我们想用一个像“理解(understands)”这样的动词,但最后觉得它太平淡太中性了。例如,你虽然可以理解(understand)一些事情,但仍然会有讨厌的情绪。我们想要的是一些积极的动词,这些动词可以将移民定位为我们国家发展的积极力量。我们考虑了很多动词,最后选择了“拥抱和重视(embraces
and values)”,因为它们传达了我们希望在声明中体现的积极性。

共同参与确定共同方向

Tenement Museum

所有这些工作的最大价值与其说是最终修订的声明,不如说是过程本身。在前进的道路不明确的时候,通过重新审视我们的目标,并在这一进程中使我们团体的广大成员参与进来,让大家听到各种不同的声音,表达更广泛的关切。通过共同参与应对挑战,进而得出一系列有效清晰的声明,让我们有了共同的方向感。现在我们都对博物馆采取的明确立场感到满意,因为每个人都参与到了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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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民公寓博物馆

为了庆祝这两个声明的成功修订,我们给每一位员工和董事会成员赠送了印有我们移民公寓博物馆的使命和愿景声明的新咖啡杯,这样我们每天都能得到关于我们工作目的的提醒。我们把这些新修订的声明看作是塑造我们日常工作的动力指南,而不只是我们做过的,现在可以放在架子上的东西。我们现在清楚了自己的立场,并且在这一立场的背后团结一致。

编者按:

纵观编者的博物馆经历,大部分博物馆(特别是海外的博物馆)都非常重视对本馆的使命和愿景进行合理地阐述,并公示在易于查阅的官网的某处。这些看似表述简单的语句,往往阐释了其馆的立场定位与发展方向。看似寥寥数字,却凝结了其馆各要素的发展思维与引导内涵。一直以来,(至少在编者接触过的海外博物馆中)使命与愿景就被赋予了最言简意赅的厚重深意。记得当时在海外修读相关课程和博物馆实习时,使命与愿景从来都是第一处需要分析理解的章节。

众所周知,作为集体记忆的守护者,博物馆可以,也一直在帮助观众理解、认同和加强对一个地方或群体的归属感方面发挥很大的作用。在许多国家面对巨大而痛苦的政治、经济与文化变革的时候,它们的博物馆可以提供一种过去与现在之间的珍贵的关联,并作为迈向未来的起点。也就是博物馆的实际行动可以阐释认同意识,而这些行动(包括展览)都需要在使命与愿景的前提下得以发生。

正如,Kenneth
Ames
在其著作《理念与意象:策划阐释性的历史展览》(Ideas and Images:
Developing Interpretive History
Exhibits)
中提到过一个原则,“博物馆展览的卓越程度与这座机构的使命宣言有关,使命宣言能够反映出这座机构在公共阐释方面的使命”。博物馆的使命和愿景,有着太多的内容值得博物馆业界细细考量、认真审视,而非落入一纸空文或一段嘈杂的空谈中。

来源:美国博物馆联盟(AAM)官网

作者:Kevin Jennings

原标题:“The Ever Evolving American
Identity: a New Mission at The Tenement Museum”

图片来源于文章原文及网络

原文略有修改,小标题为编者添加

翻译:ML

编辑:Mark仔#City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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