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新葡新京】徐秀才当官

少妇想了想,说:“那你告诉我客房号,我去找他。”

此时,书生已经睡着。在睡梦中听到外面的敲门声,书生惊醒过来,得知敲门之人是徐正阳,就打开房间,询问徐正阳来找他干什么?徐正阳将秋花找他报仇的事说了出来。书生听后,吓得冷汗直冒,惊骇地说:“她终于来了,看来那个相士算得没错。”

  这个杨伦对古董一窍不通,他竟然把价值连城的汉代玉雕当成了一钱不值的石头!文之栋费尽唇舌,反复跟杨伦解释,这件玉雕的确是汉代的古董,价值远超杨掌柜的那一箱银子。杨伦这个草包却一口咬定文之栋见财起意,害死了他父亲。杨伦命家人把文之栋五花大绑,送到知府衙门。兖州知府是个贪官,他收了杨少爷的银子,不问青红皂白,就判了文之栋一个图财害命之罪,把无辜的文之栋打入死牢,秋后就开刀问斩。

徐正阳刚准备说出书生的客房号,但又觉得不妥。他暗中观察少妇,发现脸上没有了刚才那股戾气,就问她跟书生有什么仇恨?少妇说:“这不关你的事,请不要多管闲事。”

书生家里有的是钱财,为了保命,马上点头答应下来。徐正阳见他应允,微笑着说:“我的方法很简单,那秋花不是有个孩子吗?既然你害死了她,就送她孩子一万两银子和二十亩田地,让他衣食无忧,或许能解开秋花对你的怨恨。”

  杨掌柜哈哈大笑说:“文相公,你是我见过最清白的读书人,别说是一箱银子,就是十箱八箱,也买不来你这颗金子般的心啊!”接着,他走到杨伦面前厉声说,“你这个畜生,还不低头认罪!”

然而,书生却为难地说:“别的客栈离贡院较远,我担心误了明天的考试。”

徐正阳感念秋花的情义,第二天一早,就叫来书生,让他按照字据的条目,将银子和田契交出来。书生见自己落了榜,徐正阳又当了县官,只好乖乖地听从吩咐。徐正阳让衙役拿着银子和田契,往秋花娘家双节村赶去。他还没进门,只见一个老婆婆带着一个七岁的小孩迎了出来,老婆婆边走边高呼徐大人。徐正阳觉得奇怪,忙问老婆婆怎么知道自己姓徐。婆婆对徐正阳说,昨天晚上,女儿托梦给她,说徐大人会上门来,让他们早早地守在门口迎接呢!

  杨伦再次向知府行贿,竟把“斩监候”改判成了“斩立决”。无辜的文之栋被押上了刑场。兖州知府一声令下,刽子手正要行刑,突然,刑场外面有人高喊:“刀下留人!”

一、索命冤魂

秋花听了这话,觉得有些道理,不由低头沉思了起来。过了会儿,她对徐正阳说:“但书生品德低下,做事喜欢出尔反尔。虽然他现在答应了你,但回去又不履行诺言,该怎么办?”

  于是,文之栋带着玉马,一路打听来到兖州杨掌柜家。可他做梦也没想到,当他向杨掌柜的儿子讲明事实真相,并提出愿将这件玉马作为赔偿送给杨家时,杨掌柜的儿子杨伦竟然瞪着两只小眼睛说:“好你个谋财害命的文之栋,一定是你看到我父亲箱子里的银子,见财起意,害死了我的父亲!现在又拿着这个不值钱的石头马来欺骗我,来人啊,把他给我送到官府治罪!”

二、事情起因

徐正阳听了,心中有些为难,说:“可人家毕竟是个活生生的人,如果我去把他叫来,等于在协助你伤人性命,那不是作恶吗?”

  文之栋担心杨掌柜路上再出什么意外,况且两个人又都是去京城,于是提出与杨掌柜同行,一路上好有个照应,杨掌柜自是欣然同意。第二天,他们就一同上路了。

过了不久,徐正阳正准备入睡,忽然外面刮起一阵阴风,将窗户给掀开了。借着月光,徐正阳看到一个少妇像树叶一样从窗外飘了进来。徐正阳瞪大眼睛一瞧,只见那个少妇穿着花袄长裙,扎着高高的发髻,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徐正阳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书生告诉他,秋花死后,他一直心神不宁。在进京之前,他找一位相士算过,相士说他将会遭恶鬼报复,还叫他不要去柴房之地。他知道秋花可能会去柴房下手,便跟徐正阳换了房间。说到这里,书生跪在地下,乞求徐正阳救他一命。徐正阳摆了摆手说:“害了人家一条性命,我怎么帮得了你呢?”

  来人竟是失踪多日的杨掌柜!文之栋一见杨掌柜,立刻声泪俱下地说:“杨掌柜,你可回来了!可是……你托我照看的那箱银子被大火烧了。我对不起你啊!”

书生面色迟疑了一下,并没有说出原因,只是从衣袖里掏出一锭银子,用商量的口吻对徐正阳说:“这位仁兄,可不可以将你的房间换给我?只要你愿意,这锭银子就是你的了。”

书生见出了人命,便找个下人替自己顶了罪。秋花死后冤魂不散,一路跟着书生来到了京城。本来准备在中途下手,不料书生阳气极重,根本无法近身。她算到书生可能会到这家客栈的柴房借宿,因柴房为阳光照不到的阴暗之地,便于下手,就现身出来了。哪知,书生好像早有准备,竟提前跟徐正阳换了房间。

  文之栋意外地得到了这件玉马,第一个念头就是:用这个宝贝赔杨掌柜那一箱银子。

少妇听罢,竖起双眉冲徐正阳厉声说道:“实不相瞒,我与书生有血海深仇,这次是来取他的狗命的。请你快点去叫他来,以免我误伤了你。”

徐正阳想到秋花之前的话,带着质疑地问:“之前你不是说我要到下一次才能考到功名的吗?为什么这次却中了?”

  清乾隆年间的一个盛夏,滕州举子文之栋前往京城赶考。当他身背行囊进入济南地界的时候,只觉口干舌燥,便来到路边一家客栈要了一壶清茶解渴。文之栋正喝着茶,只见烈日下一个老者赶着一辆小马车,汗流浃背地向客栈走来。也许老者太过劳累,再加上天气炎热,刚走到店门口竟昏倒在地。文之栋是个热心肠,见此情景,立刻跑上前去,把老人家扶进店内,向店家要了一盆凉水,给老人擦汗洗脸,又端起桌上的茶给老人喝。老人慢慢苏醒过来,对文之栋连声道谢。

那个少妇双脚着地后,张牙舞爪地朝徐正阳扑了过来。徐正阳顿时吓得冷汗直冒,全身发抖,暗想:我生平尚未做过作恶之事,这个鬼魂为什么要找我索命?想到这里,他一边往后退去,一边哆嗦着说:“我与姐姐素不相识,姐姐为什么来找我?死也让我死个明白吧【澳门新葡新京】徐秀才当官。!”

当天,徐正阳租了一匹快马,跟着公差去了京城。到了吏部报到后,被调往湖北襄阳为官。接到调令,徐正阳感到很凑巧,湖北襄阳县不正是秋花的家乡吗?怎么会把自己调到那里去?徐正阳不敢迟疑,当即带着官印往江南奔去。赶了几天路程,终于到了襄阳县。这天晚上,徐正阳在县衙刚洗漱好,正要休息,这时,秋花突然从门口飘然而至,向他贺喜道:“恭喜徐大人当上县令,这是百姓之福。”

  杨伦一看到父亲,立刻吓得面如死灰,战战兢兢地说:“你……你怎么没被烧死?”

一会儿,徐正阳将自己的行李搬到了柴房里。一进去,就感觉地面非常潮湿,而且到处堆满了柴禾。徐正阳虽然有些后悔,但觉得与人方便,也算做了一件好事。晚上,徐正阳铺开柴禾,躺到了上面。

徐正阳确认自己真的高中了,不由得暗问自己:“难道秋花弄错了吗?”

  一连几天,文之栋都在打听杨掌柜的下落,却没找到半点线索。想到自己受人之托却未能忠人之事,文之栋感到十分愧疚。小镇上的人们听说了这件事,都嘲笑文之栋太死心眼了,杨掌柜的箱子是被大火烧了,又不是你文相公故意弄丢的,这是天灾,你何必这么耿耿于怀呢?虽然大家都劝他不要再找了,可是文之栋却非常固执地说:“我当初既然答应替杨掌柜照看这个箱子,就不能辜负人家对我的信任,再说就算箱子烧掉了,银子总化不掉吧!无论如何我也一定要把它找回来。”

傍晚,徐正阳吃过晚饭,感觉有些口渴,就出来找掌柜讨茶喝。这时,碰到一个身材肥胖的书生来住店。掌柜告诉书生,因进京赶考的人较多,客房已经满员,现在只剩下一间柴房,问书生要不要将就一晚?书生听了这话,脸色一顿。过了会儿,他低声询问掌柜能不能帮他换个房间?掌柜摇了摇头,说:“别的客人已经入住了,我怎么能随便给你换呢!倘若你不想住柴房,可以去别的客栈。”

过了不久,徐正阳正准备入睡,忽然外面刮起一阵阴风,将窗户给掀开了。借着月光,徐正阳看到一个少妇像树叶一样从窗外飘了进来。徐正阳瞪大眼睛一瞧,只见那个少妇穿着花袄长裙,扎着高高的发髻,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老人非常感动,立刻掏出银两,点了一桌丰盛的酒席,一老一少边吃边聊了起来。席间,老者自我介绍说,他叫杨福禄,是兖州顺天祥商号的掌柜,要去京城进货。滕州和兖州相距不远,文之栋也听说过顺天祥,那是兖州数一数二的大商号。这么一个有钱人,怎么会独自一人赶车出远门呢?这样想着,文之栋就问杨福禄:“顺天祥有的是伙计佣工,杨掌柜怎么也不带个帮手?一路上好有个照应啊。”

书生听了,顿时大喜过望,连忙拱手道谢。

秋花点了点头,说:“由于书生害我死于非命,阎王为了惩罚他,准备让我投胎到他家。明年的今天,将是我出生之时。”说着,朝徐正阳拜了三拜,就转身走了。

  此时此刻,文之栋仍然坚持要把那匹汉代玉马送给杨掌柜,赔偿他那箱银子。然而,杨掌柜却惭愧地说:“文老弟,实在对不起,那天晚上在渡口我欺骗了你。实话告诉你吧,那个箱子里装的全是石头,根本就不是什么银子!”

原来这个少妇叫秋花,是湖北襄阳人氏。她嫁给一个农户为妻,不到第二年,就生了一个孩子。而书生是秋花当地的一个富户的儿子,家里有良田万顷。农户租了书生二十亩田地,每日早出晚归辛勤劳动,每年除了缴纳书生租金外,剩余的收成勉强可以养家糊口。可是去年春天,农户突然染上重病,不到一个月便撇下妻儿撒手西去。这样一来,家里的重担都落在了秋花的身上。一天,秋花去书生家交租。书生见秋花生得年轻貌美,不由色心大动,便在私下挑逗她。可是秋花却贞洁守志,宁死不从。书生没办法,就诱惑秋花,只要她愿意做他的填房,即免去她所有的田租,还会帮她抚养孩子。秋花觉得这样做有些对不起丈夫,说什么也不肯答应。最后,书生就咬着牙,恶狠狠地威胁秋花,要是再不顺从,便收回所有的田地,一分田都不租给她。秋花被逼无奈,只好勉强答应了下来。

转眼,第二年过去,书生的妻子果然生了个女孩。书生抱起来一看,那个女孩长得特像秋花,书生顿时又急又怕,一把扔下孩子,像发疯了一样跑了出去。后来,书生疯了,整天在市井跑来跑去,就是不肯回家。

  窗外那个人是谁?为什么杨掌柜如此紧张?文之栋满肚子都是问号,他弯腰察看那个大木箱子,如果箱子里如杨掌柜所说装的都是银两,那么至少也有几千两!俗话说生人面前不露财,杨掌柜却把这么多钱托付给他,这让文之栋非常感动。他不敢离开房间半步,唯恐出现闪失,对不起杨掌柜的信任。

徐正阳听了,心中有些为难,说:“可人家毕竟是个活生生的人,如果我去把他叫来,等于在协助你伤人性命,那不是作恶吗?”

徐正阳听完述说,这才知道事情的经过。他低头叹息了会儿,让秋花稍等片刻,当即转身去找书生了。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院子里有人高声呼喊:“不好了!走水了,赶快逃命啊!”文之栋还没反应过来,大火已经烧到了房门口。文之栋想带上箱子逃命,可箱子实在太重,他一个人根本搬不动。他想招呼杨掌柜一起来搬,可杨掌柜却不知跑哪儿去了。无奈之下,他只得只身跑出了客栈。大火过后,文之栋心里惦记着杨掌柜的箱子,马上赶回客栈去找。可眼见客栈已烧成一片废墟,哪还有箱子的踪影?

清朝乾隆年间,杭州有个秀才叫徐正阳,为人生性善良。这年秋天,徐正阳前往京城赶考,由于赶了几天路程,等到了京城时,天已经黑了下来。徐正阳没地方落脚,只得找了一间离贡院较近的客栈住了下来。

徐正阳刚准备说出书生的客房号,但又觉得不妥。他暗中观察少妇,发现脸上没有了刚才那股戾气,就问她跟书生有什么仇恨?少妇说:“这不关你的事,请不要多管闲事。”

  文之栋在瓦砾堆里找了好几天,也没找到那个大箱子和银两。他还不死心,向人借来铁锹准备挖地三尺寻找银两。谁知刚挖了一会儿,锹头就碰到了一件硬物。文之栋喜出望外,以为找到了箱子,谁知挖出来一看,并不是木箱,而是一个小铁盒。打开一看,他不禁大吃一惊,原来盒里装的是一匹玉雕的奔马!这匹玉马不仅雕工精致,而且栩栩如生,看上去跟真的一样。文之栋的父亲生前对玉器颇有研究,耳濡目染,文之栋也积累了不少有关玉器的知识,他一眼就看出,这是一件汉代的宝贝,价值连城啊!

徐正阳听到这话,就走过去对书生说道:“出门在外,总有不方便的。有间柴房住算不错了,但你为什么不肯住呢?”

二、事情起因

  原来,杨伦并不是杨掌柜的亲生儿子。杨掌柜中年丧妻,妻子没留下一男半女,他就娶了杨伦的母亲续弦,当时杨伦已经八岁了。长大之后,杨伦就有了害死继父、独吞家产的野心。这一次,杨伦趁继父外出进货,就勾结歹徒火烧客栈,企图让杨掌柜葬身火海。幸好杨掌柜对杨伦的狼子野心早就有所察觉。那天晚上,杨掌柜在客栈窗外看到的人影就是杨伦,他就猜到这个养子很可能要对他下毒手,于是,他机警地躲了出去……

徐正阳并不是一个见财起心的人,见书生确实不想住柴房,猜想他可能是嫌弃柴房简陋,就对书生说:“好了,收回你的银子,我跟你换好了。”

书生面色迟疑了一下,并没有说出原因,只是从衣袖里掏出一锭银子,用商量的口吻对徐正阳说:“这位仁兄,可不可以将你的房间换给我?只要你愿意,这锭银子就是你的了。”

  杨掌柜一五一十地把杨伦那天晚上在渡口镇的所作所为陈述了一遍。铁证如山,杨伦不得不低头认罪。兖州知府只得把杨伦拿下,释放了文之栋。

徐正阳听到她说话的语气跟常人没什么分别,就不那么害怕了。于是,他把自己和书生换房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一会儿,徐正阳将自己的行李搬到了柴房里。一进去,就感觉地面非常潮湿,而且到处堆满了柴禾。徐正阳虽然有些后悔,但觉得与人方便,也算做了一件好事。晚上,徐正阳铺开柴禾,躺到了上面。

  杨掌柜眼圈一红,叹了口气说:“家门不幸啊!”说罢,就一杯接一杯地喝闷酒。文之栋想杨掌柜一定有难言之隐,但两人萍水相逢,有些话他也不便多问。

徐正阳为人正直,平时最喜欢替别人排解纠纷,就要求少妇说说看。少妇只得长叹一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出来。

徐正阳听到这话,就走过去对书生说道:“出门在外,总有不方便的。有间柴房住算不错了,但你为什么不肯住呢?”

  好心不得好报,文之栋绝望了,仰天长叹:“天哪,我文某人一片好心,怎么换来这么个结果啊?”

那个少妇听到这话,抬头朝徐正阳仔细地打量了一眼,然后停下脚步,纳闷地说:“这不是书生住的地方吗?你为什么会住在这里?”

秋花看了字据后,交给徐正阳说:“多谢公子用这种方法替我消除了心中的怨恨,一来保住了书生的性命,二来让我的孩子衣食无忧,可以说是两全其美。”

  文之栋笑着说:“出门在外,谁都难免遇上事儿,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原来这个少妇叫秋花,是湖北襄阳人氏。她嫁给一个农户为妻,不到第二年,就生了一个孩子。而书生是秋花当地的一个富户的儿子,家里有良田万顷。农户租了书生二十亩田地,每日早出晚归辛勤劳动,每年除了缴纳书生租金外,剩余的收成勉强可以养家糊口。可是去年春天,农户突然染上重病,不到一个月便撇下妻儿撒手西去。这样一来,家里的重担都落在了秋花的身上。一天,秋花去书生家交租。书生见秋花生得年轻貌美,不由色心大动,便在私下挑逗她。可是秋花却贞洁守志,宁死不从。书生没办法,就诱惑秋花,只要她愿意做他的填房,即免去她所有的田租,还会帮她抚养孩子。秋花觉得这样做有些对不起丈夫,说什么也不肯答应。最后,书生就咬着牙,恶狠狠地威胁秋花,要是再不顺从,便收回所有的田地,一分田都不租给她。秋花被逼无奈,只好勉强答应了下来。

  掌灯时分,两个人来到一个渡口前的小镇,文之栋和杨掌柜在镇上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准备天亮再过河。两人吃过晚饭,洗漱完毕正准备休息,突然,有个人影在窗外一闪。杨掌柜脸色大变说:“他果然来了!文老弟,请你帮我照看一下床上的那个箱子,那可是我这次进京上货的全部银两!”说完,匆匆走出了客房。

秋花笑着说:“本来是下一次的,可是我看出书生心术不正,担心他会利用官职抢了那张字据。再加上公子有恩于小妇人,就顺水推舟,暗中更改了你们考题上的名字。结果,中的人是你,书生落榜了。”

当晚,秋花拜谢徐正阳,转身走了。临走前拍了拍徐正阳的肩膀,劝他不要灰心。

徐正阳十分感慨,便搀着老婆婆进屋,将秋花的事情说了出来。跟着,又拿出了银子和地契。老婆婆接过这两样东西,感激得痛哭流涕。

然而,书生却为难地说:“别的客栈离贡院较远,我担心误了明天的考试。”

徐正阳恍然大悟,顿时对秋花十分感激,说:“你放心,那字据的事我一定替你办妥,你安心地去投胎吧!”

那个少妇双脚着地后,张牙舞爪地朝徐正阳扑了过来。徐正阳顿时吓得冷汗直冒,全身发抖,暗想:我生平尚未做过作恶之事,这个鬼魂为什么要找我索命?想到这里,他一边往后退去,一边哆嗦着说:“我与姐姐素不相识,姐姐为什么来找我?死也让我死个明白吧!”

少妇听罢,竖起双眉冲徐正阳厉声说道:“实不相瞒,我与书生有血海深仇,这次是来取他的狗命的。请你快点去叫他来,以免我误伤了你。”

徐正阳听到她说话的语气跟常人没什么分别,就不那么害怕了。于是,他把自己和书生换房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徐正阳听说这事,常告诫手下的人:“做人一定要行善,不然,会遭到报应和恶果的。”

徐正阳说:“这样吧,我让他立下字据,我来做见证,这应该没问题了吧?”

书生听了,顿时大喜过望,连忙拱手道谢。

徐正阳接过字据,小心翼翼地折叠好,藏在了衣袖里。完事后,他询问秋花,这场会试自己能否考取到功名。秋花盯着徐正阳观看了半天,又转过头打量了一下旁边的书生,回头对徐正阳说:“书生能中榜眼,至于您这次恐怕榜上无名,得等下一场考试勉强能中个前十名。”

少妇想了想,说:“那你告诉我客房号,我去找他。”

秋花十分高兴,连忙跟着徐正阳去找书生,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刚开始,书生看到秋花进来,十分害怕。但听说她不是来找自己索命的,立即拿来纸笔,写下字据,表示等考完试回去兑现承诺,把银子和地契转交给秋花的娘家人。

一、索命冤魂

书生一听大喜,连忙指天发誓,表示愿意把银子和良田送给秋花的孩子。徐正阳见他答应了,随即转身回到柴房,将书生的话转告了秋花。秋花听说一场恩怨要用银子和良田来化解,起初不太愿意。徐正阳却劝她说:“当初,你之所以向书生妥协,落得这样的下场,还不是为了孩子。如今他若能给你孩子银两和良田,你还有什么可忧虑的呢?如果你不听我的劝告,弄死书生,最后你的心愿达到了,可那个苦命的孩子怎么办?你能保证你娘家人有能力把他养大成人?”

徐正阳为人正直,平时最喜欢替别人排解纠纷,就要求少妇说说看。少妇只得长叹一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出来。

徐正阳听后唉声叹气,书生却手舞足蹈狂喜不已,心里暗想:只要我拿到功名当了官,就派人把那张字据抢回来,还怕他什么鬼呀神的。

徐正阳听到这个消息,大吃了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就让公差再说一遍。公差拿出公文,指着上面的名字说:“杭州人氏徐正阳,绝对没有错。”

不久,书生将秋花迎娶了回去,刚开始对秋花和孩子还算善待。可时间长了,书生喜新厌旧,在外面看上了别的姑娘,就把秋花赶了出去。秋花受到了欺骗,恼怒之下,把孩子交给双节村娘家人看管,接着去找书生理论。谁知,却被书生一把推到门外,不小心撞在石柱上断了气。

傍晚,徐正阳吃过晚饭,感觉有些口渴,就出来找掌柜讨茶喝。这时,碰到一个身材肥胖的书生来住店。掌柜告诉书生,因进京赶考的人较多,客房已经满员,现在只剩下一间柴房,问书生要不要将就一晚?书生听了这话,脸色一顿。过了会儿,他低声询问掌柜能不能帮他换个房间?掌柜摇了摇头,说:“别的客人已经入住了,我怎么能随便给你换呢!倘若你不想住柴房,可以去别的客栈。”

那个少妇听到这话,抬头朝徐正阳仔细地打量了一眼,然后停下脚步,纳闷地说:“这不是书生住的地方吗?你为什么会住在这里?”

徐正阳并不是一个见财起心的人,见书生确实不想住柴房,猜想他可能是嫌弃柴房简陋,就对书生说:“好了,收回你的银子,我跟你换好了。”

徐正阳又说:“只要你肯按照我的方法去做,可能会救你一命。如果你吝惜钱财,我也没办法了。”

一、索命冤魂
清朝乾隆年间,杭州有个秀才叫徐正阳,为人生性善良。这年秋天,徐正阳前往京城赶考,由于赶了几天路程,等到了京城时,天已经黑了下来。徐正阳没地方落脚,只得找了一间

三、最后结果

清朝乾隆年间,杭州有个秀才叫徐正阳,为人生性善良。这年秋天,徐正阳前往京城赶考,由于赶了几天路程,等到了京城时,天已经黑了下来。徐正阳没地方落脚,只得找了一间离贡院较近的客栈住了下来。

第二天,徐正阳前往贡院考试,想到秋花的话,就草草地将试题写完。三场考毕,徐正阳回到客栈收拾行李,转身回到了杭州老家。转眼,半个月过去了。这天中午,徐正阳正坐在家里看书,突然两名公差走进来说:“徐正阳,你已高中榜眼,请速跟我们回京去吏部受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