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新葡新京 1

小兄妹奇遇记-缩小

这是一个四口之家,家里住着爷爷、爸爸、妈妈和读小学的的咕小朋友,还有爷爷养的一条小狗多多。这是一个温馨和睦的家庭!

澳门新葡新京 1

吃过午饭,小坡到妈妈屋中去问:“妈!明天还是生日不是呀?”妈妈正在床上躺着休息呢,她闭着眼,说:“那有的事!一年只有一个生日。”“呕!”小坡有点不痛快:“不许有两个,三个,一百个生日?”“天天吃好东西,看猴子,敢情自在!”妈妈笑着说。“妈妈你也有生日,是不是?”“人人有。”“你爱那一天过生日呢?”“我爱那一天不行啊,生日是有一定的。”“谁给定的呢?父亲?”小坡问。“生日就是生下来的那一天,比如仙坡是五月一号生的吧,每到五月一号我们就给她庆贺生日,明白不明白?”“妹妹不是白胡子老仙送来的吗?”“是呀,五月一号送来的,所以就算是她的生日。”“呕!我可得记住:比如明天桌椅铺给咱们送张桌子来,到明年的明天,便是桌子的生日,是这么说不是?妈!”妈妈笑着说:“对了!”“啊,到桌子生日那天,我就扛着他去看猴子!”“桌子没有眼睛啊?”妈妈说。“拿粉笔圆圆的画两只呀!妈,猴子也有生日?”“自然哪,”妈妈说:“有一个小孩过生日的时候,小猴儿之中也必有过生日的,所以小孩过生日,一定要拿些东西去给猴子庆贺。”“可是,妈!那里这么多猴子,怎能知道是那个的生日呢?”“不用管是那个的,反正其中必有一个今天过生日。你过生日吧。哥哥妹妹全跟着吃好东西,猴子也是这样,一个过生日,大家随着欢喜。这个道理好不好?”妈妈很高兴的问。“好!真好!”小坡拍着手说:“妈,回来父亲要带我们去看什么?”“看电影。”“电影是什么玩艺儿呢?”“到电影园就知道了。”“那里也有猴子?”小坡心目中的电影园是:是几根电线杆子,上面有些小猴。“没有。”妈妈似乎要睡觉。小坡还有许多问题要问,一看妈妈困了,赶快走出去,然后又轻轻走回来,把手在妈妈的眼前摆了一摆,试试妈妈是否真睡了;妈妈不愿说话的时候,常常假装睡觉。“啊,妈妈是真困了!赶快走吧!”他低声的说。哼!妈妈闭着眼笑了!“啊!妈妈你又冤我呢!不行!不答应你!你个小妈妈!”小坡说着,把头顶在她的胸口上:“妈,小猴儿顶你来了,顶!顶!顶!”“小坡好好的!妈妈真困了!”妈妈睁开眼说;“快去,找仙坡去!别惹妈妈生气!”“走喽!找妹妹去喽!”小坡跑出去:“仙!仙!你在那儿呢?仙——!”“别嚷!”父亲的声音。小坡赶紧放轻了脚步,手遮着嘴,恐怕出气儿声音大点,叫父亲听见,又挨说。快走到街门,门后忽然“咚”!吓了他一大跳。一看,原来是妹妹抱着二喜在门后埋伏着呢。“好你个坏姑娘,坏仙坡,吓噱我!好你个二喜,跟妹妹玩,不找我去!”小坡叨唠了一阵。“二哥,父亲说了四点钟去看电影。”“四点?现在什么时候了?看看吧!”小坡把手腕一横,看了一眼:“十三点半了!还有三刻就到四点。”说完,他假装在手腕旁捻了捻,作为是上弦。然后把手腕放在耳旁听了听:“哼!太快了,咯噔咯噔一劲儿响!仙,你的表什么时候了?”仙坡学着父亲掏金表的样儿,从小袋中把二喜的脚掏出来,看了看:“三刻!”“几点三刻?”小坡问。“就是三刻!”“你的表一定是站住了,该上弦啦!”他过去在二喜的脚旁捻了几捻。二喜以为这是捻它玩呢,小圆眼儿当中的一条小黑道儿随着小坡的手转,小脚儿团团着要抓他。他们和二喜玩了半天,小坡忽然说:“到四点了吧?”忙着跑去看父亲,父亲正睡觉呢。回来又玩了一会儿,又说:“到四点了吧?”跑去看父亲,哼,还睡觉呢!跑了几次,父亲醒了,可是说:“还早呢!”简直的永远到不了四点啦!一连气问了四五次,父亲老说:还早呢!哎呀可到了四点!原来电影园就离家里不远呀!小坡天天上学,从那里过,但是他总以为那是个大礼拜堂。到了,父亲在个小窗户洞外买了票。有趣!电影园卖票的和二喜一样,爱钻小洞儿。父亲领着他们上了一层楼。喝!怎么这些椅子呀!那个桌椅铺也没有这些椅子!可是没有桌子,奇怪!大堂里很黑,只在四角上有几支小红灯。台上什么也没有,只挂着一块大绣花帐子,帐子后面必有好玩艺儿!小坡心里说:这就是电影吧,看,四下全是黑的吗。他们坐好,慢慢的人多起来,可是堂中还是那么黑,除了人声唧唧嘈嘈的,没有别的动静。来了个卖糖的,仙坡伸手便拿了四包。父亲也没说什么,给了钱,便吃开了。小坡一边吃糖,一边想:“赶明年过生日,叫父亲给买个大汽车,他一定给我买!过生日的时候,父亲是最和气的!”人更多了。台上的绣花帐子慢慢自己卷起,露出一块四方的白布,雪白,连个黑点也没有。小坡心里说:这大概是演完了吧?忽然,叮儿当儿打起钢琴,也看不见琴在那儿呢。当然看不见,演电影吗,自然都是影儿。一个人影打一个钢琴影,对,一定是这么回事。电灯忽然一亮,把人们的脑袋照得象一排一排的光圆球。忽然又灭了,堂中比从前更黑了。楼上嗒嗒嗒嗒的响起来,射出一条白光,好象海岸上的灯塔。喝,白布上出来个大狮子,直张嘴儿。下面全是洋字,哎呀,狮子念洋字,一定是洋狮子了。狮子忽然没了,又出来一片洋字。字忽然又没了,出来一个大人头,比牛车轮还大,戴着一对汽车轮大小的眼镜。眼毛比手指还粗,两个眼珠象一对儿皮球,滴溜滴溜的乱转。“仙!看哪!”仙坡只顾了吃糖,什么也没看见。“哟!我害怕!”她忽然看见那个大脑袋。“不用害怕,那是鬼子脑袋!”父亲说。忽然,大脑袋没有了。出来一群人,全戴着草帽,穿着洋服,在街上走。衣服没有颜色,街上的铺子,车马,也全不是白的,便是黑的。大概全穿着孝呢?而且老有一条条的黑道儿,似乎是下雨了,可是人们全没打伞。对了,电影中的雨。当然也是影儿,可以不打伞的。来了辆汽车,一直从台上跑奔楼上来!喝,越跑,越大,越近!小坡和仙坡全抱起头来,往下面藏。哼!什么事儿也没有。抬头一看,那辆汽车跑得飞快,把那群人撞倒,从他们的脊背上跑过去了。楼上楼下的人都笑了。小坡想了想,也觉得可笑。汽车站住了,下来一个人,父亲说,这就是刚才那个大脑袋。小坡也认不清,但是看出来。这个人确乎也戴着眼镜。下了车,刚一迈步,口邦,摔了个脚朝天,好笑!站起来了,口邦,又跌了个嘴啃地,好笑!小坡笑得喘不过气来了!“二哥,你笑什么呢?”仙坡问。“摔跟头的,看着呀!”小坡立起来,向台上喊:“再摔一个,给妹妹看!”这一喊,招得全堂都笑了。连汽车带摔跟头的忽然又都没有了。又出来一片洋字,糟糕!幸而:“仙,快看!出来个大姑娘!”“那儿哪?哟!可不是吗,多么美呀!还抱着个小狗儿!”戴眼镜的又钻出来了,喝!好不害羞,抱着那个大姑娘亲嘴呢!羞!羞!小坡用手指拨着脸蛋。仙坡也说:羞!羞!好了!后面来了个人,把戴眼镜的抓住,提起多高,口邦!摔在地上!该!谁叫你不害羞呢!该!那个人拉着大姑娘就跑,跑得真快,一会儿就跑得看不见了。戴眼镜的爬起来,拐着腿就追;一边跑一边摔跟头,真可笑!又出来一片洋字,讨厌!可了不得!出来只大老虎!“四眼虎!”仙坡赶快遮上眼睛。老虎抓住了戴眼镜的,喝,看他吓得那个样子!混身乱抖,头发一根一根的立起来,象一把儿棒儿香。草帽随着头发一起一落,真是可笑。看哪!戴眼镜的忽然强硬起来,回手给了老虎一个大嘴巴子!喝,打得老虎直裂嘴!小坡嚷起来:再打!果然那个人更横起来,跟老虎打成一团。打得草帽也飞了,眼镜也飞了,衣裳都撕成破蝴蝶似的。还打,一点不退步!好朋友!小坡握着拳头往自己腿上捶,还直跺脚。坏了!老虎把那个人压在底下!小坡心里咚咚的直跳,恨不能登时上去,砸老虎一顿好的!那个人更有主意,用手一捏鼻子,老虎立刻抿着耳朵,夹着尾巴,就跑了。“仙!四眼虎怕咱们捏鼻子!”他和妹妹全捏住鼻子,果然老虎越跑越远,不敢回头。大姑娘又回来了,还抱着小狗。那个人把眼镜捡起来,戴上。一手拿着破草帽,一手按在胸前,给她跪下来。“二哥!”仙坡说:“今天是戴眼镜的生日,看他给大姑娘磕头呢!”又亲嘴了,羞!羞!羞!口邦,后面有人放了枪,把草帽儿打飞了!忽!灯全亮了,台上依然是一块白布,什么也没有了!小坡叹了口气。“父亲,那些人都上那儿啦?”仙坡问。“回家吃饭去了。”父亲笑着说。小坡刚要问父亲一些事,灯忽然又灭了,头上那条白光又射在白帐上。洋字,洋字,一所房子,洋字,房子里面,人,老头儿,老太太,年青的男女,洋字,又一所房子,又一群人,大家的嘴唇乱动,洋字!好没意思!也不摔,也不打,也不跑汽车,也不打老虎!只是嘴儿乱动,干什么呢?一片海,洋字;一座山,洋字;人们的嘴乱动,洋字!“父亲,”小坡拉了父亲一把:“他们怎不打架啦?”“换了片子啦,这是另一出了!”“呕!”小坡不明白,也不敢细问:只好转告诉妹妹:“仙,换了片子啦!”妹妹似乎要睡觉。“妹妹要睡,父亲!”“仙坡,别睡啊!”父亲说。“没睡!”仙坡低声的说,眼睛闭着,头往一旁歪歪着。房子,人,洋字,房子,人,洋字!“父亲,那戴眼镜的不来啦?”“换了片子啦,他怎能还来呢?”“呕!”小坡说:“这群人不爱打架?”“那能总打架呢!”“呕!”小坡心里说:我也该睡会儿啦!

小狗多多有一个特殊的本领,就是会说话。原来,爷爷有一位朋友是马戏团驯兽师,有一次一头狮子总是不配合他的训练,驯兽师想知道狮子不训练的原因,就让爷爷帮忙配制了一种能让动物说话的药水,让狮子喝下去后,狮子就能说出它不训练的原因。多多偷偷地尝了几口,所以现在也会说话了。不过这件事只有爷爷和的咕知道。

几个平行的圆环被固定在了场地中央的底座上,那一端是食物,这一端是皮鞭。一个驯兽师正拿着火把走到了场地中央,将圆环一个个点燃。

今天是星期天,爷爷去乡下老家还没回来。卫生间的灯泡坏了,爸爸把的咕叫过来:“你去地下室,给我找一个新的灯泡,要15瓦卡口的节能灯泡。”

一只骨瘦如柴的狮子正在这段弓起身子从嘴中发出嘶嘶的低吼声,他用仍旧有力的前爪在地上挠了一下,然后毅然决然地向前冲去,撞倒了那一排圆环。

“好咧!”的咕应了一声,跑到了地下室。多多在后面屁颠屁颠地跟着,去爷爷的地下室是的咕最乐意的事情了,因为那里有很多奇奇怪怪的玩意儿。小狗多多也跟了进去。

驯兽师冲了上来,将一根大拇指粗细的绳子套到了狮子脖子上,伏在她身上,另一只手从口袋掏出了一个针管,脸上带着充满歉意的笑容,手上的针管毫不犹豫地注射到了狮子体内。

的咕打开了地下室的锁,“吱”的一声推开大门。

“对不起,这头狮子是新来的,对不起大家,对不起……”

地下室里有很多老古董,连门上安的都不知道是哪个世纪的铜锁和铜环,这种铜锁和铜环的咕只在古装电视剧里看到过。地下室里的东西很多,有福州大床、铜盆、太师椅、苏绣屏风、水筒烟枪、算盘、鸟铳、马头琴、景泰蓝花瓶、龙泉宝剑、葫芦瓜、紫漆贝雕百宝箱、收音机、狗听牌留声机等,还有很多瓶瓶罐罐和其他的咕叫不上名字的玩意儿。

看台上已经有不少观众站了起来,嚷嚷着想要退票。

“灯泡放在哪儿呢?”的咕一边翻箱倒柜,一边嘀嘀咕咕的地说。

“我凭什么为你的失败买单?退钱!”

“咚、咚、咚”忽然房间里传来一阵响声,吓了的咕和多多一跳。原来是爷爷的老式挂钟在敲打,它整整敲了12下。

“这样还出来骗钱,要脸吗?”

“神经病,现在9点还没到,怎么敲了12下!”的咕又嘀咕起来。

……

多多摊开双“手”说:“听爷爷说这个挂钟有上百岁了,每天要走慢10几个钟头呢,汪汪!”

驯兽师将身子已经瘫成一团的狮子拖到了马戏团帐篷后面的工作间,辫子一下又一下地甩到了她的身上,嘴上还在骂个不休:“你个贱东西,让我损失了多少钱?你有本事冲我叫啊,有本事撞我啊,你等着,一会儿看看外面有多少退票的,有多少就打你多少下!”

“嗯,有趣有趣,等明儿我把它抱到屋里去玩玩。”

狮子的后背已经皮开肉绽,几条鲜红的血印搭配褐色豹纹美丽极了,她两只前爪收在一起跪在那里,大大的眼睛里填满了晶莹的液体,一颗豆大的眼泪滑落,天空响起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打雷声。

“不行不行,爷爷说了,他的东西不能乱动,不然要出事的,汪汪!”

小兄妹奇遇记-缩小。一伙马戏团来到了本市,我叫上女朋友肖桐打算去凑热闹看看动物表演。

“好了好了,你怎么比妈妈还唠叨,真烦人!”的咕显得很不耐烦,多多难为情地咧开嘴笑笑。

她正倒在我怀里为动物们出色的表演不断喝彩,而我专心致志地试图把她的头发绑成两个马尾,但这件事情对于我有些困难,平时心灵手巧的我此时显得有些无计可施,在我不断的尝试她肖桐已经面露不悦了,我收住了手,一个橡皮筋缠到了她的头发上。

“不行不行,不能乱动!”鸟笼里的机器鹦鹉学着多多的口气嚷嚷起来。

我刚想将她头上的橡皮筋取下来,观众群中发出的尖叫声打断了我。

“你看看,这就是你罗嗦的结果,下回不带你到地下室来了,哼!”的咕生气地说,多多不好意思的用手捂住嘴巴。

下面的场地上一头狮子将一排排被火把点燃的圆环撞倒了,驯兽师第一时间冲上去边制服狮子边跟大家道歉。

“咦,那边桌子上怎么有一杯蓝色的液体?”

我的角度清楚地看到驯兽师将一个针管扎向了狮子,本来还在奋力挣扎的狮子很快安静了下去,人群中却更加沸腾了,大家叫嚷着退票离场,没有人注意到针管,更没有人注意到那只狮子环视四周,满脸忧伤,眼角带泪。

的咕顺着多多手指的方向望去,看到桌子上真的放着一杯蓝色的东西。

狮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驯兽师带离了表扬场地,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去了哪儿,狮子会怎样。

“一定是爷爷的饮料,看看去。”

我拉了拉肖桐的衣袖:“桐桐,以后我们再也不要来这里了好不好,我……”

的咕和多多走近一看,这杯蓝色的东西在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霓虹灯般鲜艳的色彩,漂亮极了。的咕凑近一闻,一股花蜜般的香味扑鼻而来。

“姓苏的你又抽什么风啊!马戏团不就是来看的?那些动物不就是为我们表演的?你他妈又是觉得浪费钱了吧,你穷我就要一直容忍是吧?老娘不忍了,哈买皮,你个瓜娃子。”她打断了我,带着愤怒跑了出去,头发上的橡皮筋滑稽地跳动着。

“真香!”的咕翘起了大姆指。“爷爷真小气,有好东西总是藏起来。嗯,我先来尝一口。”的咕仰起头,一饮而尽,多多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不是的,绝不是这样的,我们有什么样的权利让本应该在大自然享受“优胜劣汰,适者生存”的动物们关在逼仄的空间里为了有限的食物无尽地表演下去呢?

“啊,唧唧,味道有点怪怪的,不过很好喝,回味无穷!不知道爷爷是从哪里弄来的,外面好象没有人卖这种饮料。”

仅仅因为我们自以为是的高他们一等、直立行走?

“惨了惨了,爷爷有交代过,他老人家的东西是不能乱动的,你乱动他的东西,等一下出事了可不要怪我没提醒你!”多多撇着嘴巴说。

我来不及思考这些,起身朝外面跑去,打算把桐桐追回来。

“惨了惨了,不能乱动!”机器鹦鹉又嚷了起来。

突然,外面响起了打雷声,那声音怪极了,似乎远在天边,又好像近在眼前。

“喝一点饮料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如果是不能喝的东西,爷爷也不会把它放在桌子上。”

眼前一黑我便没了知觉,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被关在一个狭小的笼子中,外面是各类动物,猴子,长颈鹿,大象,她们都无精打采的,看起来疲惫极了。

“唉呀,我说不过你,我们继续找灯泡吧,汪汪。”

这时候一个男人走了过来,看起来就是刚刚的那个驯兽师,我冲他叫了一声,本来打算说“喂,放我出去”,结果脱口而出的竟然是狮子一般的低吼。

“啊,我怎么感到你有点怪怪的?”的咕仔细地看了看多多。

他骂了我一声,我并不懂他说了什么,他走过来在我面前的碗中倒满水,又说了一句,离开了。

“不对,不止是你有点怪怪的,好象机器鹦鹉也有点怪怪的,你们都在变大!咦,好象桌子也在变大,椅子也在变大!”的咕越来越觉得不可思议,周围的一切好象都在变大。桌子慢慢长大长高,高过他的下巴,再高过他的头顶;接着,的咕发现椅子高过他了,多多和机器鹦鹉高过他了,这会儿,估计那个装饮料的杯子也高过他了。整个屋子变得很大很大,比去年的咕参观的北京工人体育馆还要大!屋子里的东西都在变大,连掉在桌边的火柴盒也变得和他一样大了,只有他自己没有变大,这是怎么回事!?

我往前匍匐了几步,注视那碗水平静的水面,那是一只狮子,面部杂乱的毛发已经很久没有修剪过了,我张嘴叫了一句,碗中的狮子也跟随张嘴叫了,我抬起手,不,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手已经变成爪子,毛茸茸的,我用爪子将碗砸到了墙上,伴随“啪”的一声她变得粉碎。

这不可能,桐桐还没有原谅我,我的家人也还在等着我,我怎么会变成了一只狮子,我怎么可以被困在这里?

那个驯兽师又走来了,笼子上面打开了一个口,然后他的鞭子灵活地挥舞了起来,在我身上发出轻快的声音。

紧接着,他正将另一只母狮子关了进来——我也对此难以置信,我只要嗅到味道便知道了她的性别。

我清晰地看到那头母狮子的头上有一个橡皮筋,跟我刚刚套在肖桐身上的一模一样。

她正不甘心地朝那个驯兽师挥舞利爪,那个驯兽师稍没注意衣服后面便被抓开了。

我清楚地看到他后背有几道鲜红的血印,而可怕的是那并不是抓痕,而是被鞭子打过留下的痕迹。

我还不及跟肖桐对话就被驯兽师用一个带铁环的钩子拖了出去,他将我拖到了表演场,看台上坐满了观众,他们欢呼雀跃,表情冷漠而丑陋。

驯兽师推来了一个紫色的球,朝天空中挥舞了一下鞭子,我的大脑还在思考他的意思,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站了上去,伴随球体的活动前后摇晃自己的身体,控制自己不会掉下去。

人群里尖叫声一阵盖过一阵,那声音却比鞭子抽打在身上的响动更让我难受。

我在观众的欢呼中从一个道具跳到另一个道具,只为了一块块不足以果腹的肉,而我的脑袋里是一望无际的草原,那里有流淌的溪水,无尽的猎物,还有我朝思暮想的自由。

自由又岂是我们这种低等动物有资格拥有的呢?

很快,表演结束,我在他的引导下回到了笼子中,很奇怪,我内心无比憎恨却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决心,我怕了,被打怕了,被饿怕了,我斗不过的。

唯一让我欣慰的是肖桐回到了我身边,想到之前她对我种种嫌弃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抬起爪子挠了她一下:“你也有今天,桐桐?”

我心想这样你就再也不会嫌弃我穷了,也没办法要求我带你来马戏团了,真是活该!

“你是谁?桐桐是什么?”

“我是苏啊……”

澳门新葡新京,“那是什么?”

我怔在原地,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旁边一头狮子朝我叫到:“你怎么了,今天我上午刚来时你就自我介绍你是S,刚刚你去外面给那些王八蛋表演时她说她是X,我是H。”

原来,动物们是用英文字母来发挥自己的名字的。

正思考间,驯兽师再次走了进来,将刚刚那头自称今天上午进来的狮子抓了出去。

五分钟后他被带了回来,驯兽师用鞭子在他身上狠狠地甩着,嘴里还振振有词。

突然,天空中又响起了一声雷鸣,我再次昏了过去……

“醒醒,醒醒,老苏,该你带新狮子进笼子了。”

我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在一间更衣室中,躺在一张长椅上,旁边放着一根鞭子,上面中间的部位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突然,口袋里面的手机响了起来,吓得我鞭子掉到了地上,我点了接听,那边叫我儿子。

“爸?”

“儿子,你啥时候跟肖桐结婚?人家小姑娘挺好的,好好对人家,年底前必须结婚了啊,不然回家打死你!”

这老头子怎么说发火就发火,看来还真是我家那老爷子。

他话锋一转,“是不是钱不够,唉,这年头遇到个好闺女不容易,钱不够啊,你就跟爸说,爸给你凑!给你借!实在不行……爸给你去卖肾也能让你结婚,不用怕啊儿子……”

我听不下去了,把手机拿远,头靠在柱子上已是泪流不止,视野里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我擦了擦眼泪,再次把手机靠近耳朵。

“爸,知道啦,我会努力赚钱的,年底就结婚!明年年底就争取让您抱孙子啊!”

那边的他嘿嘿地笑出声,这感觉有点心酸。

马戏团后面驶来了一辆卡车,里面装满了动物,一个秃顶的老头正眉头紧锁着,看到我才眉开眼笑:“小苏啊,快来,新来了一头母狮子,咱们这儿是你负责狮子的对吧?”

看来这个人就是负责这里的大boss,我不能得罪他,我还得年底争取结婚呢。

我将母狮子关进了一个笼子后又回到更衣间,我看着墙上镜子中的自己笑了出来,抬手抚摸自己光滑的皮肤,旁边的柜子上放置了各类食物饮品,看来,还是做人好啊。

我带一个狮子表演完毕后由于观众的热情高涨我们决定临时加场,于是我又将一个上午刚被抓来的狮子带进了场地。

“你直接带新来的狮子表演就不怕出问题?”旁边另一个负责鹦鹉的驯兽师问我。

“应该不会吧,”我其实也心里没底,不过太想让boss看到突出的自己来增加薪水,“听说她之前在其他马戏团被训练过,应该没事。”

“你可小心点,演砸了要赔很多钱的哦……”

“你个乌鸦嘴。”

我知道你们想问,按照我的记忆看表演会失败为什么还要尝试,只是我已经换了个身份,有爱我的父亲跟待娶的妻子,我当然要扮好自己的角色,所以必须尝试。我们在每一个身份上表演,跟这帮被囚禁马戏团的动物又有多么相似,我们,真的自由么?

被那位驯兽师一语成谶——亦或者历史终究无法改变,表演失败,很多看台的观众呼喊着要求退票,我将那头狮子带回后面,怒不可遏,拿出鞭子用力地鞭挞她的背部,心里一遍遍道歉:对不起,爸……

几分钟后天空又响起了熟悉的雷鸣,我再次倒下后又醒来。

耳边有嗡嗡嗡的声音,我看了看周围,是办公室,还好,是人,不是动物。

桌子上有一个手机,她就是声音的来源,我拿起来接听,那边一个自称动物园的人说他们又偷偷拿了一批动物,已经由卡车送到了门口。

我想起了那头狮子眼角的泪水,更想到了我内心的草原,以及自由。

我走出马戏团,把钱给了那个人,他点了钱开心地离开了,我招齐了所有人,命令驯兽师把所负责的动物全部遣送回草原,然后拍照给我,我给他们结算护送费。

所有的动物跟人都散去了,我一个人站在表演场,抚摸着一个个器材,有种想哭的感觉。

下午,动物园的人再次来找我,又送了一车动物,我买下的同时告诉他们,马戏团要解散了,以后再也不要联系我了,他在我背后骂了一句“神经病”就走了。

我也觉得自己是神经病,我能为这个世界做什么呢,做的渺小的美好对比数不胜数的罪恶简直杯水车薪,但纵然只是一点,我也愿意为之付出,因为能让这个世界变得美好一点实在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这批动物有一头母狮子,她的头上有一根橡皮筋,我知道她是谁,也知道怎么让她变回原样,但我决定就这样带她回老家,其他动物也该回到属于他们的家园,而不是马戏团。

“轰隆”,天空又是一道雷。


Jusr for the animals.

这篇文内容是有问题的,写到一半发现了问题,然后一边写一边修bug,就成了一篇不断往回翻的文,但事实上逻辑还不够通。

此刻我还在地铁上,一边听歌一边打字,老实说,我喜欢写东西时绝对安静,所以听歌写起来质量会有所折扣,见谅。

早点睡觉。

接下来会写数篇系列短篇,每篇1.5-2万字,类似《盗墓笔记》。

第一篇名字是《莫哈瑞山脉的常驻人口》,之前发过一篇《失落的遗迹》,大概味道就是这样。

专业点的能看出那篇最后烂尾了,后面的节奏乱掉了,萎了,之后肯定要修文。

其实不太喜欢写长文,我做不到老老实实坐在那几个小时敲键盘,写长就可能会比较慢,不像短篇全凭灵感信手拈来,长篇要考虑后面的好多,所以不确定下次更新会是什么时候。

不过这个系列写出来会非常非常有趣,我懒,又没耐力,试试而已……